你不会再见识一个国家,像丹麦这样,城市街道始终飘扬着红底白十字的国旗,甚至卖咸鱼干的小摊都插着一排整齐的国旗。来到丹麦,在惊喜或者惊吓来临前,你有必要了解这一切。

当你下飞机看到机场上的人们挥舞着丹麦国旗,你完全可以将之视为一种丹麦式的欢迎仪式。接着,你会注意到,丹麦人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有着一杆国旗,重要的日子里,人们在家里举行升旗仪式,比如说,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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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生日和国旗密不可分,家人给你唱生日歌时,他们手里一般会捧着什么?一个点着蜡烛的蛋糕或者花哨装饰的礼物。在丹麦,最要紧的最不可或缺的是:一面国旗——一边挥动一边唱歌。你会发现,蛋糕上、花盆里插满国旗,生日卡片和礼物包装纸上印着国旗,连桌布、彩带装饰都是这些红白小旗子!

将国旗插到任何地方的丹麦人,难道是民族主义者?毕竟丹麦人清楚地知道,全世界都认为他们是最幸福的人,且不说幸福感调查是否存在瑕疵,他们自己对这份赞誉很是满意。可当有人烧毁他们的国旗时,丹麦人似乎也无动于衷。但他们确实对着冉冉升起的红白旗子留下眼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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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人真是奇特。

追究历史,我们发现从前的丹麦统治着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从十五世纪开始,盛极而衰的丹麦接二连三遭遇了瑞典独立、英国进攻,在二战中还不幸成为德国的卫星国,丘吉尔就称丹麦为“希特勒的宠物金丝雀”。一落千丈的境遇和各式的打击屈辱使得丹麦人把目光转向了自身,最终变得“非同寻常的自我满足和对自己仅有微薄之物的敝帚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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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丹麦人最擅长的事情可以说是:感恩拥有的东西,珍惜自己的简单快乐。这倒是让他们有了一种“谦卑的骄傲”,他们喜欢与外部隔绝,喜欢退缩在自己的地盘上,享受安逸舒适的生活——所谓 hygge[hoo ga]:我们避免在谈话中提到任何争议性话题,且确保大家的轻松愉悦。

帝国崩塌之后,大家用 hygge 的方式抱团取暖相互依偎。而国旗似乎是变动中唯一没有改变的丹麦人标志,从十二世纪起丹麦就有了自己的红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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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好像也不难理解丹麦人和国旗的特殊情结,国旗已外化成集体主义、幸福快乐的象征。

抛开国旗不说,我们也总有争执的时候,倘若学学丹麦人,生活得 hygge 点,在适当的时候停止争论,会不会也能过上幸福感爆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