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三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举行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对世界诸多国家地区的 15 岁儿童受教育水平进行评估。近年来芬兰学生惊艳世界的优异表现使得芬兰教育体制成为全世界关注的中心。成千上万的教授及教育工作者前往芬兰取经。那么芬兰教育到底有什么出众之处?

芬兰成功的教育由各种因素促成,比如社会的高福利、人口少,资源充足等,然而除了制度政策及硬件条件外,大批优秀的教师为芬兰教育成为全球标杆起到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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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师的标准

多年实践经验使芬兰教育者相信,一名合格的老师,要能处理各类冲突、帮助孩子们化解危机,并且要有同理心,有能力辅导不同学习能力的孩子。赫尔辛基大学的梅里教授认为,在选拔教育系学生时,必须拥有三项能力:Educability、Personality、Motivation,即被教导的潜能、合适的人格特质和学习动力。

中小学教师,必须是硕士

从上世界八十年代开始,芬兰教委会就规定中小学教师必须拥有硕士学位,师范教育从三年延长为五年,这几乎是全球最严苛的规定。高中毕业生申请大学教育系时,除了看高中成绩,还须经过层层面试,确认有教学热忱和创新思维才能被录取,被录取的往往也是高中成绩最顶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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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瓦斯其拉大学(University of Jyvaskyla),作为芬兰的第一所师范学院,不仅传承着敏锐的教育思维,还引领着教学理念改革的思潮,这所大学是芬兰教师的摇篮,也对芬兰教育的塑造产生了深远影响。以该大学为例,在其教育系招生中,年平均录取率仅为 6.4%。

三十年来这样的教师遴选机制促成了芬兰教育全球标杆的地位,然而芬兰教育者还不满意,认为应该找更适合的人做老师。他们称,旧有体制培育的老师对于当下新一代面临的学习、心理、交友、团体方面的问题存在困惑,更不知道如何去化解、疏导。

新政策,强调同理心

从 2008 年开始,芬兰的大学教育系招生不再以高中成绩为评判的标准,而更重要的是有理解力、包容心和潜能。他们考量的要点是: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不大能理解念不好书的困窘,在其成为老师之后,可能对落后学生没有太多的同理心。

根据芬兰最新拟定的政策,全国教育学系的招生要更多鼓励成绩中等的学生报名,尤其是男生。(在芬兰教育体系中,男女老师的比例也是考虑的问题。)选拔题目由心理学家和性向学家设计,以考察学生的教育与人际关系潜能,并评估学生的广泛阅读能力、常识能力及自我表达力。一轮轮选拔下来,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有幸进入教育系成为老师,而这也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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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什么,老师说了算

在严格要求师资品质的同时,芬兰政给了老师和学校最大的教学自主权。一般由教育部门制定核心课程纲要,而课程内容、课表之类的细则由学校全权负责,至于教什么、怎么教都由老师自由选择。且芬兰教育部门也不会考核学校、教师的表现,就算是再小的学校,也拥有绝对的行政自主权。

教师,芬兰学生的职业首选

教师在芬兰是最受欢迎的职业,据《赫尔辛基日报》报道,26% 的中学生希望成为一名老师。的确,每年申请大学教育系的学生多如过江之鲫,但严格的审查及有限的名额都导致相当低的录取率。

约瓦斯其拉大学(University of Jyvaskyla)教育研究院院长的教授曾说,与世界上其他国家相较而言,芬兰教师的社会影响力很大,就算是在欧盟国家,教师也被视为偏于技术的专才,而在芬兰,教师的专业足以与律师和医生相提并论。

平等受教,一个都不能少

有人认为,芬兰教育有一项弱点,在于不强调、不凸显造就顶尖的精英。教育领域工作者如此回答:

我们不需要创造一个无法融入社会的天才,我们需要的是能与大家相处的人才。天资聪明固然好,但如果一味追求智力而缺乏与朋友互动能力的孩子,其实是失败的教育。其社会适应能力与情绪管理能力都值得考量。

芬兰人以平等受教的观念,推动在资质不尽相等的学生中,让大多数学生享有相同品质的教育资源。处处追求的平等,在教育领域执行起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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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育领域,芬兰人从追随瑞典老大哥的步伐学习模仿,到摸索出一套自己的方法,不过走了半个世纪。相较而言,欧美很多发达国家在教育领域的投入对比芬兰并不少,但芬兰的成功却有目共睹。为芬兰教育宏伟大厦的修建立下汗马功劳的,正是那些富有激情而孜孜不倦的一线老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