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年 4 月,中国南京的一张受虐儿童照片在微博引起广泛关注,男童因未完成养母布置的课外作业,遭到养母脚踩和抽打。警方对涉嫌故意伤害的养母依法拘留。无独有偶,最近,在新加坡也发生了一则儿童虐待案,不过更为严重的是,两岁儿童遭到生母及其男友虐待而死亡,对儿童施暴的恶行真是令人发指。

而在人权至上的北欧,孩子却一巴掌也扇不得。

七十年代以后,随着保护儿童权益呼声的加强,以瑞典为代表的北欧诸国先后立法,严格禁止对孩子的体罚。任何形式的体罚,包括打屁股、扇耳光、扯拉头发和鞭打,或大声训斥,都是不被允许的。在学校里老师有权询问学生在家里的状况,如有无被父母打骂。如果看到孩子身上胳膊上有可疑瘀伤,立刻要问家长,如果家长闪烁其词,学校毫无疑问会立刻报警,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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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国这个自称是国际社会尊重人权的“榜样”,在 50 个州中有 21 个州是允许体罚孩子的,这 21 个州在法律上保护家长和教育工作者对学生进行体罚的合法性。蔡美儿曾在《虎妈战歌》中宣称,自己采用咒骂、威胁、贿赂、利诱、不准上厕所等种种高压手段,教育孩子,孩子们却都上了哈佛。不过这样的教育手段用在芬兰,恐怕早就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

蔡美儿和两个女儿

一位居住在芬兰的朋友曾经就因揪了一下孩子的耳朵而被调查。当时作为非常了解她的一位朋友,我也去了儿保中心作证,我解释说这大概是一个误会,我们中国人讲“打是亲,骂是爱”,小小的体罚是一种教育方式,可是儿保中心却说芬兰的法律明确规定是不允许体罚的。后来孩子被儿保中心隔离两个月,才和母亲重聚。

据反馈,很多移民家庭因为严格教育子女,而触犯了芬兰的法律。孩子不能责骂,不能打,不能体罚,那么面对熊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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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一位精神病专家戴维·埃伯哈德就参加了一个关于反思瑞典孩子教育的研讨会:过去北欧天堂引以为傲的“孩子为中心”的家庭教育模式是否造就了一大批桀骜不驯的熊孩子?过于严苛的儿童权益法律会让父母在管教孩子时有所顾虑,而孩子们会得到越来越多的自由。

据他观察,现在的孩子们越来越藐视权威,无所顾忌。后来,他出了一本书《孩子们如何夺了权》,指出过于放任自流的教育模式会毁了下一代。这位专家建议,父母应该树立权威,给孩子制定严厉的规矩,但也并不是回到随便扇耳光的年代。书一经面世,却褒贬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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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牵扯过多法律权益及北欧人的不同呼声下,对儿童权益的改革没有那么简单。这样看来,儿童权益保障协会在中间扮演的角色就非常关键。他们一方面要干预恶性虐待儿童事件,及时提供医疗、法律援助、心理咨询;而另一方面,也需要权衡并尊重家长教育,给予儿童必要的自由,避免过分强调“儿保”导致适得其反。

但说实话,生活在北欧的孩子,真的太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