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公平的,但他可能没心情帮没门的人打开一扇窗,只是想给有门的人关上一扇窗。北欧人就是被上帝关了窗的一个,这块由世界最幸福国家组成的区域,却一度笼罩着抑郁自杀的死亡阴影。而恐慌的滋生极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缺少了那些本来能透过窗的明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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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抑郁症是因为身体里缺少一种阳光中的因子。每到冬季,北欧的日照每天不到 6 个小时,而这样的日子通常要延续半年;而熬到了夏季的北欧人,却还要忍受极昼带来的作息不调。严重匮乏而失衡的阳光使北欧人的新陈代谢不可遏止地萎靡和紊乱,他们大部分人选择了离群寡居,一部分人选择了沉醉酒精,剩下的则选择了结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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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10 点出门天是黑的,下午 2 点天又黑了,感觉真的很忧郁。”很多北欧人都有这样的倦怠和泄气,这里的气候,让他们都生活在精神文明的边缘地带,他们只能在没有光亮的荒芜世界,紧裹寒衣踽踽独行。嗜酒如命、苦寒天气、失业狂潮、负面情绪,整个北欧都透着冷调黑暗的气息。“你要来北欧?记得挑个好天气。那个时候,北欧人看起来会快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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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北欧人多么地需要阳光,而最大化地收集阳光也渗透在北欧人的行止中。他们的建筑设计基本都会与阳光配搭:高大敞亮的落地玻璃,尽量向外伸展的阳台窗扇,模拟自然光的人工照明,采集阳光的供暖设备……所有的苦心竭力都只是为了能够多感受一点阳光的热度。也幸好有这些技术的进步,北欧人有了更多的方法去祛除黑暗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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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几百年下来,北欧人似乎已经学会与黑暗和平相处,甚至忽然改善的好天气却反倒会影响到他们经已习惯的生活和心理。在每天只有两三个小时日头的时间里,他们有更多的时间独处阅读和思考,而这也给了他们更富有的创造力。Linux、诺基亚、爱立信、沃尔沃……这些耳熟能详的品牌大腕,可能都是拜黑夜之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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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憋闷了大半个年头的阴云惨淡之后,歉收已久的阳光将会整日喷薄,穴居的北欧人总算可以挪出窝子来了。公园草地上,港口码头上,森林湖区畔,街边咖啡屋边,他们总是要趁时机全情毫无保留地投入到拥抱阳光的日子里。当仲夏节的歌声在白桦丛中响起时,北欧人悠长的夏日假期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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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 skålar för en midsommar till

仲夏节里觥筹交错

Färsk potatis och sill

土豆鲱鱼新鲜收罗

Men natten är ljus i ett land utan ljud

午夜阳光照耀国度

Visst är kärleken stor

自然的爱伟大如初